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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一周,肃贪委都有逮捕行贿者和贪污分子

令人惊讶的是,上周东爪哇玛琅市45位地方议会议员中有41位议员集体贪污被捕

这41位议员几乎“代表了”所有政党

在这之前,廖省蒸汽电力站第一工程的贿赂案震惊了我国的政坛

从业阶层党国会第7委员会副主席Eni Maulani Saragih,被肃贪委现场人赃并获拘捕

这个案件牵涉前从业阶层党秘书长和工作内阁社会部长Idrus Marham

他被肃贪委定为嫌犯之前,宣布从社会部长和从业阶层党的职位引退

涉及政府官员的贪腐案件,几乎不曾停止过,包括国民使民党前占碑省长Zumi Zola在几个工程接受贿贿和捐赠的案件,以及前德博市长、前福利公正党总主席Nur Mahmudi Ismail涉嫌的扩建公路资金贪污案

Zumi Zola已经被肃贪委定为贪污嫌犯,Nur Mahmudi被德博市警署控为贪污嫌犯

为什么我国的政要对行贿贪污从来毫不畏惧呢

进入民主改革二十年内,我国的政党究竟作出了什么

从理论上,政党除了具有表达和收集民众意愿,进行政治联络,政治宣传教育,政治招聘以及处理冲突的功能,政党是联系民众和政府的“桥梁”

政党在议会探讨民众的愿望,争取制定成公共政策

简单的说,除了行政机构、司法机构、大选、自由媒体和自治的公民社会,政党是民主代议制重要的支柱之一

在这个理论以外,在我国,政党在历史上对寻找和最后发现,对印尼认同身份,包括对我国独立的多元化基础作出了贡献

我国政治运动的领袖,从佐格罗阿米诺多、哈达直到沙力尔和纳席尔,不仅壮大了政党,而且也是把政党促成为走向更公正和繁荣的印度尼西亚而奋斗的火车头

政党这个重要和战略性的角色,直到50年代被开国元首苏加诺推行的有领导民主(1959年-1965年)和苏哈托新秩序近32年专制统治(1966年-1998年) 被埋葬了

新秩序的垮台是政党重新恢复其政治生涯的黄金时机

在1999年前夕,几乎有200个政党诞生或重生

2001年我国的第三次修宪,把政党置于唯一具有招聘公共官员的功能和责任的机构,不论是选举立法机构或者总统选举

公众恢复了对政党的极大期望

通过更为加强的总统制,希望政党能够在行政机构和立法机构之间起到监督与制衡的作用,这样才能够组建大选后诞生的有效率的政府

当今政党的现实 对政党宏大的期望,却经常与政治现实相反

在当今我国民主实践中,政党实际上真的糟透了

国际透视机构看到了公众对政党的坏印象,认为它是最贪污的机构,而政党的政要是最贪污的演员

印尼科学院(LIPI)2018年在34个省份的公共调查也确认,政党是业绩最糟的机构

至今,政党遑论是为国家和民族营造出路,恰恰经常是导致我国民主出现问题的组成部分

自2005年以来举行的地方首长选举,现在是同步选举,也产生了有问题的地方首长

据肃贪委的数据,直到2018年有106个地方首长涉及贪污案件,其中77位是县长和市长,14位省长

这个现实不仅令人忧虑,因为它破坏了我国的民主制度,而且也令人非常沮丧,因为产生了一味追逐金钱的地方首长

我们更加沮丧的是出现了桑迪雅卡•乌诺向国民使命党和福利公正党提供5千亿盾政治献金的指控,这些献金是为了使这位时任雅加达副省长受到支持成为伯拉波沃的副总统候选人

这个指控来自民主党副秘书长Andi Arief

最后,这个指控由于普选监督委员会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

政党的恶劣形象不仅是与各种贿赂与贪污案有关联,而且也与恶劣的领导作风有关

大部分政党理应是公众的司法机构,却趋向成为领导个人化和寡头化,使政党掉进了其总主席或政党强人个人拥有的企业陷阱

在几个政党里,总主席既是党的创立人,而且拥有绝对的权力,真正把政党等同于总主席所有

总主席所作的决定,就是政党的决定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部分的因素是由于政党精英并没有提出改革和民主方向的良好倡议

而且,当时改革的呼声更多是公民社会和大学生运动的“汗水”,而不是政党政要的“功劳”

与此同时,能够理解的是当有人说政党正在享受目前我国的民主成果,其实是改革列车的非法搭客

另一方面,在1998年-1999年危机时期的各个民主活动分子和公民社会分子的关注焦点,是出现公民自由,包括政党作为民主制度的支柱

但是他们从不曾想到政党将会成为当今我国民主问题的根源

其他因素的根源是新秩序专制统治成功的对我国民族的思想洗脑,使对理论与政治方案紧密联系的政治和崇高价值的理解肤浅了

最后政治被理解成纯粹夺取和维护政权的工具

正如哈罗•拉斯韦尔(Harold D Lasswell)指出的,政治最后只是谁取得什么,何时取得和如何取得

这对我国政党的影响非常大

意识形态不只是从政党生活中缺席了,而且恰恰成为禁忌品

如果有,政党的意识形态只是为了满足法令条例的装饰品

政党最后只是夺取和维护政权的工具,而不考虑道德原则、方式和程序,以及根据民主合理性和适当性

(待续) 印尼科学院(LIPI)调研教授Syamsuddin Haris 《罗盘报》2018/9/14,一方译